向来稳重的狸花婶子都被吓掉了手中的大炒勺。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度。

衔墨抖抖黑耳朵,舔了舔爪子蹭蹭自己的胡须,“我说,我要和隐迢结为道侣了。”

柏雪过来用尾巴抽了他一下,“你没说梦话吧?”

“真的喔,”衔墨心情好,不和他计较,“今天早晨才定下来的,三月廿三。”

“衔墨,”狸花婶子弯腰平视他,严肃地开口,“结道侣可不是开玩笑的,你和隐迢真人的感情婶子不曾多嘴,人与人缘分到了是能相互扶持,一起走很长一段路……”

“但是结为道侣不同,要经过天道认证,你们今生今世要死死绑在一起,绝无半点反悔的余地!”

狸花婶子满是对衔墨的担忧:“你还小,你不知道什么是一生一世,人间多是痴情女,满世皆是薄情郎,衔墨你……”

衔墨用后爪支撑着身子站起来,两只毛毛的前爪抱住狸花婶子的脸,用自己的脸颊蹭着狸花婶子的脸。

衔墨心里感觉又满又安定。

“不用担心猫,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衔墨松开一点,用自己蓝汪汪的眼睛看着狸花婶子的眼睛,“除了他,猫不会再有想共度一生的人了。”

“猫喜欢和隐迢在一起,即便什么都不做,和他一起看太阳都是件有趣的事情。猫时常会想,就这么过一生,也是很幸福的。”

“生活就是会有很多不顺心的地方呀,狸花婶子忘了吗?”衔墨认认真真地给狸花婶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