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墨?”

隐迢叫他的名字。

衔墨趴在隐迢背上,伸出两只胳膊环住隐迢的脖子,翘在空中的两条腿还一晃一晃的。

“怎么了喵?”

衔墨揣著明白当糊涂。

隐迢觉得自己不能对衔墨说“你变成小猫我背你。”

因为对于衔墨而言,他就是猫,猫就是他,不论展现出来是什么形态,他本质上还是猫。

在“人还是猫”的这个辩题上,隐迢从来都说不赢衔墨。

隐迢便什么都没说,平平稳稳的背着衔墨,往辟起峰走去。

衔墨把脸埋到隐迢的脖颈出,隐藏住自己根本控制不住的微笑。

隐迢真好呀。

衔墨心想,一个可以宠着猫,陪着猫,还能包容猫的人,猫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衔墨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发丝,隐迢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呵在自己的皮肤上。

隐迢按下心中的异样。

总觉得经历过一次分别之后,衔墨好像更黏他了。

不对,不是好像,衔墨确实更黏他了。

而且现在衔墨特别喜欢和他有肢体接触,待在羡青山的这几天,衔墨时不时就要和他碰碰胳膊,拉一拉手。

这会儿……

隐迢感受着透过衣物传来的热量,心突然重重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