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那好奇怪,他刚到辟起峰的时候,也想过羡青山,可是现在和隐迢待在一起太快乐了,他已经完全不会怀念羡青山的日子了,偶尔会思念狸花婶子和柏雪,会思念玩伴,思念大长老,但他感觉这是不一样的。

衔墨把自己的疑惑说给狸花婶子听。

狸花婶子哈哈一笑:“那是因为你已经有更幸福的生活了,已经逝去的日子就不值得怀念了。”

“真的吗?”衔墨尾巴尖一翘一翘地,“猫确实很开心,和隐迢生活的每一天都开心,虽然他偶尔也会惹猫生气……好吧就一次,但是他向猫道歉了还给猫布置了新房子……”

“衔墨喜欢他吗?”

“喜欢!”衔墨急忙回答,但是语气紧接着又跌落下去,“可是猫就是在烦恼,猫喜欢隐迢,到底是哪种喜欢呢?”

“喜欢就是喜欢,怎么还会有区别呢?”

“不是呀,”衔墨胡子动了动,“我在想,这是一只猫对喂养他的人的喜欢呢,还是猫像人一样喜欢一个人呢?”

柏雪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衔墨是大傻猫,你从开灵智起,就不算是猫了呀。你和人一样,说人话,有人的感情。”

衔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我是像人一样,喜欢一个人吗?”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衔墨,”狸花婶子说,“要问你自己的心。”

衔墨不说话了,他闭上眼睛,和狸花婶子贴在一起,今日太阳高悬,晒在草堆上,晒在狸花婶子身上,草堆和狸花婶子都暖烘烘的。

衔墨在心里回答自己,是的,很喜欢,喜欢到知道是隐迢替自己挡雷劫受伤要流眼泪的程度,喜欢隐迢,喜欢到每天什么都不干也想和他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