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墨松了口气,匆忙对隐迢说:“真人狸花婶子唤我,我先去忙了。”

隐迢只好简单回应他一声。

衔墨匆匆跑了回去,狸花婶子今早熬了鱼粥,鱼肉和今年秋天新收的大米一起,放在砂锅中小火慢熬,这会鱼肉和大米已经完全熬化在了汤水里,雪白的稠汤正咕噜咕噜冒着泡。

“好香呀婶子。”

狸花婶子给衔墨用漂亮的黑陶碗盛了满满一碗,“慢点吃,烫,不够还有。”

“嗯。”

衔墨抱着碗,坐在一个小树桩上,捏着勺子有一勺没一勺喝着。

“衔墨要吃到鼻子里去了。”柏雪提醒他。

衔墨放下勺子,搓了搓柏雪的脑袋,“才不会喔。”

柏雪一身柔顺的长毛,在树林的白得发光,这会被衔墨摸了也不恼,“吃饭都不好好吃,狸花婶子熬了好久呢。”

“抱歉,”衔墨一怔,随即接话。

是呀,就算他有心事,也不能辜负狸花婶子的好意。

“没事,”狸花婶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端着碗过来坐在衔墨身边,“还是小猫呢。”

衔墨反驳她:“才不是,我可已经是元婴期的大猫了!”

狸花婶子笑笑没说话。

衔墨勉强把心思放在粥上,心情一半低沉,另一半在感叹狸花婶子手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