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迢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铁木制成的屋檐竟对雷劫没有丝毫削弱的作用,第一道雷就让洞府四分五裂。不仅如此,抱着衔墨的他竟然也没能分担一丝雷劫的威力。

隐迢已经有些慌神了,怎会如此。

按理他在衔墨身边,两人身上还有契约,衔墨的雷劫落下来后也会落在他身上,由他分担走一部分。

可是刚才的雷劫准确地落在了衔墨身上,分毫不曾沾到他身上。

不等他细想,剩余的雷劫一道接着一道落下劈在衔墨身上,衔墨抱着隐迢的手死死缠着他,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青紫的粗雷并不会在劈到衔墨身上的瞬间就消失,而是会停留一息,仅这一息就足够让雷霆之力游遍衔墨全身。

最终所有的疼痛都要归于丹田中的金丹上。

在一道道惊雷的攻击之下,就在衔墨数到十七时,他体内浑圆的金丹,出现了一道裂缝。

“啊——”

衔墨猛地将头撞在隐迢胸膛上,惨叫出声,“好疼,好疼啊真人,猫好疼啊——”

隐迢急地将辨九扔向天雷,可是天雷穿过辨九后,依然只劈向衔墨。又三道雷不分前后,同时落了下来。

衔墨闷哼一声后,隐迢感觉自己胸口湿了,他低头一看,鲜红的痕迹在雷光的照印在红的刺眼。

衔墨吐血了。

隐迢感觉自己脑内嗡的一声响。

衔墨向来很能忍痛,虽然平日里有一点小事都要哼哼唧唧地喵喵叫半天,但这是为了和隐迢撒娇,正经衔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缩着爪爪窝在隐迢怀里可以连一声都不吭。

这会能让衔墨痛喊出声,隐迢难以想像衔墨已经痛到何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