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猫爪拿握的小木剑。
有了这把小木剑,衔墨也也没有了偷懒的藉口,每天都要被隐迢带着挥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迢总感觉衔墨这几天晚上睡着后蹬他的爪子愈发有劲了。
衔墨就站在隐迢身后,学着隐迢的样子,两只后腿扎着马步。
可不能小看猫,猫平日是用足尖走路的,当他把整个脚掌都落在地上时,衔墨也可以扎出很稳当的马步。
唯一痛苦的事情就是挥剑本身。
衔墨从未做过如此枯燥乏味的事情。
即便是种地,也是怀着“很快就能吃到美味蔬菜”的美好心愿在劳动的。
剑却要一下一下挥,严苛的隐迢剑尊后脑勺好似都长了眼睛,猫哪一下挥剑角度不到位,他都能知道,还要时不时停下来矫正衔墨的姿势。
等最初拿到小木剑的新奇褪去后,只剩下疲惫。
衔墨一边心不在焉地挥着剑,一边运化体内的灵气。
忽然,腹内的孕灵丹好似被什么东西催化了似的,一下子全部化开了,原本的汩汩细流瞬间被导入的灵气撑成了大江大河,在衔墨体内肆意奔腾。
衔墨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的经脉被一寸一寸碾开,撑裂……
“咪……”
衔墨张了张嘴,想说好疼啊,却只发出细微的声音,手中的木剑再也无力支撑,哐啷一下掉在了地上,两只无力的后爪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坚实的地板栽去……
隐迢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将辨九归入鞘内,右手一拂,猫就落进了他怀里,“衔墨,你怎么了?”
衔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疼地蓝汪汪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