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三万二的灵石你得退给我,”隐迢补充道,“给钱。”

归云装丹药的手顿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隐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我可是你师弟,师弟!占你点便宜都不行?!”

隐迢正经道:“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可是有猫要养的人。”

归云一边肉疼着龇牙咧嘴掏灵石,一边啧他。

两人谁也不缺这点灵石,一个身为一派之主,一个身为天下第一剑修,手中的财富随便漏点出去,都足以养活几十个大宗门。

但是占师兄弟便宜的快乐,不可多得。

隐迢汇报完也无它事要忙,自然是回辟起峰继续玩猫。

隐迢不在的时候,衔墨一个劲的猛吃孕灵丹,就为了催生两条大大的冰灵鱼晚上吃。可把猫累坏了,冰灵鱼好歹也是灵种,衔墨全身的灵力都输进阵法,冰灵鱼才长了衔墨一只爪爪尖那么大。

离能下锅还差很远很远。

衔墨蹲坐在泉边,右爪握着一只玉瓶,弹出一只指甲,“啵”,拔掉瓶塞。仰头张嘴,就把孕灵丹往嘴里倒。

孕灵丹吞下腹就化作柔和的灵气。

衔墨就这样开始吞丹——养鱼——吞丹——养鱼循环起来。

隐迢回来的时候,没在主峰上看到猫,脚步直接转向后山,果不其然,在泉边看到了一只长毛的石头、

隐迢将蹲坐在地头的猫捞起来抱进怀里,顺手摸了摸衔墨的脑袋。

衔墨有气无力地蹭了蹭隐迢的掌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连胡子都垂下去了。

他缩在隐迢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猫要先睡一会喔,用晚膳的时候再喊猫起床。”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