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日挥剑,洞府简陋至极,嘴上说着大道至简,不还是为了登上仙途。

隐迢不自觉了摸了摸怀里的猫,他不如这只猫活的通透。

衔墨被隐迢揣进怀里,倒是适应良好,谁让隐迢真人的洞府只有一个冻死人的石台和一张蒲团,他最近每天都睡隐迢真人怀里……

咳,衔墨心虚了缩了缩脑袋,原本是有两张蒲团的,一张已经被他的爪子勾破,被他毁尸灭迹了。

仙鹤刚才受到惊吓,还在天空中盘旋,久久不愿意落地,隐迢只好多掏了几枚灵石引诱它。

看在多多灵石的份上,仙鹤最终还是飞下来,背着一人一猫往主峰的方向去了。

衔墨好奇地从隐迢的衣襟里钻出来,跳到仙鹤的背上。

“喵呜——”

衔墨刚一出来,就被天极剑宗山顶的罡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这里的风就好像隐迢真人用辨九斩出来的剑意一样,都带着砭肌刻骨的冷意,吹得衔墨满身毛乱倒。

衔墨差点被风掀了个跟头。

隐迢见状,把猫又捞了回来,“待会先找避风阵学,下次你就可以撑着阵法坐仙鹤,不怕被风吹了。”

衔墨把身体藏在隐迢衣襟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圆脑袋,狠狠点了点头,“都要学!润物阵、避风阵、地龙阵、引水诀……”

还没算完,衔墨就忍不住要叹气了,“猫真的要学这么多阵法吗?”

隐迢不用低头都知道,衔墨的两只黑耳朵都要垂下去了。

“如果你想在辟起峰上种出来菜的话,都要学。”

“好吧,”衔墨晃了晃脑袋,把头顶被风吹乱的毛甩顺,“我是一只勤奋好学的猫,我肯定可以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