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圆的毛爪爪又不能用来掐法诀,当然要想办法更方便猫操作呀。”
衔墨还用爪子给他比划了一下,猫前爪虽然有五根指头,但是有一只是悬空的,平时也派不上用场。
仅有的四只爪爪又软又圆,想要像人那样掐出复杂的法诀,从根源上就毫无可能。
隐迢一怔。
是他狭隘了。
衔墨作为一只不能化形的小猫妖,确实不能像人一样掐法诀来释放阵法。
隐迢歉意地将衔墨重新放回地上,又伸手摸了摸衔墨的脑袋,还帮他挠了挠耳后根的位置。
衔墨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猫被摸得太舒服了,浑身麻酥酥的,他甩了甩尾巴,感觉自己牙根有点痒,想咬点什么东西……
衔墨下意识转头抱住隐迢的手咬了他一口。
奈何大乘期的剑修绝对是铜墙铁壁,终年淬炼身体的他们,都是在追求□□成圣。
小猫不仅没咬出任何痕迹,反倒是觉得自己的牙都有点松。
衔墨丝毫不会反思自己,而是眼泪汪汪地看着隐迢,用自己智慧的双眼谴责他。
隐迢有摸了一把衔墨的脑袋,作为赔礼,隐迢还给衔墨输了一点法力。大乘期的剑修法力雄厚,哪怕只是江河中的一滴水,对于衔墨而言都是甘霖。
衔墨收到隐迢剑尊的赔礼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立马就可以下地再耕十亩!
猫立刻喵嗷嗷嗷叫着冲向田里。两只前爪交叉刨地,黑土漫天飞扬,像一阵小旋风经过了。
隐迢没再和衔墨玩闹,练自己的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