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整个洞府一览无遗,空到衔墨感觉天极剑宗的护山大阵就是多余的。

贼进来看到如此简单的陈设,不仅什么都偷不走,好心的贼甚至还可能自掏腰包给屋主留下点东西。

衔墨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就只在空荡荡的洞府里看到了自己身下的石台和一个蒲团。

衔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爪爪下边踩着的蒲团——就是字面意义上简简单单的一个蒲团,麦草编织的,纯天然手工制造。

没有丝毫修饰,连一点棉花都没舍得塞。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蒲团放在石台上。

衔墨试探着用爪爪踩了一下石台,触电般飞快地把爪子收了回来。再晚一秒,衔墨都怕自己的肉垫被冻伤了。

冷,太冷了。比直接踩进雪地里都冷得多,

真不愧是地处星洲大陆最北端的天极剑宗。

既然他出现在这个洞府里,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被天极剑宗的人留下来了?

衔墨不仅眼前一黑又一黑。

不要啊!

猫真的过不了如此清贫痛苦的生活!!!

衔墨生无可恋地把尾巴盘在爪子上蹲坐下来,他去海边度假的美好愿望落空了。这会儿只能祈祷选他做抱剑童子的人不要太残暴。

衔墨心想,要是人太坏的话,猫就要偷偷跑掉了。

他是妖修可不是契约妖兽。人是不能束缚他的。

忽然洞xue外传来了些许轻微的响动。

衔墨的耳朵抖了抖,有人来了。

衔墨还抱有不确定的心态,试探地向外看去,正好猫蓝盈盈的眼睛撞进了一个男人的眼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