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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墨梦里梦到自己被狸花大婶叼着跑去了雪山上玩,狸花婶子玩得太开心,嘴一张,把它掉进了雪坑里。

这个雪坑又深又大,衔墨掉进去,无论怎么挣扎都爬不出去。

冻死猫了。

衔墨冷得浑身打摆子,原本翘在空中神俊威武的胡子都垂落了下来。

即使他把四只爪爪全都缩进肚皮下面,用尾巴来溜缝,都会有瑟瑟寒风一个劲往他身体里钻。

衔墨心想完蛋了,在雪地里冻这么一遭,他今天回去非得变成冻梨不可,山洞对面的柏雪肯定又要嘲笑他,笑他黑漆漆的像个挖煤不洗脸的脏脏猫。

衔墨有些沮丧地缩了缩鼻子。

算了,嘲笑就嘲笑吧。

谁让他是暹罗猫呢。

暹罗猫被冻了之后,就是会变黑的呀。虽然他可以用法力把自己再变白,但是他体内空乏的灵力还要留着用来种菜捞鱼……还是黑着好了。

衔墨盘算着,先把体内的灵力留着,等到他菜园子里这一茬番茄熟了之后,再把自己变白好了。

忽然,狸花婶子又回来把他从雪坑里刨了出来,放到了热炕上。

衔墨瞬间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他把缩在肚皮底下的猫爪爪全都伸了出来,睡成了一张猫饼。

衔墨翻过来睡一会又翻过去睡。

睡来睡去感觉睡的天都从东边转到了西边。狸花婶子今天怎么还不来喊他起床,今天地里的辣椒应该能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