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无绮和异种之王宛如一对双生花,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区别仅仅是单无绮仍然拥有人类的形体,而异种之王为了表示对单无绮的尊敬,将下半身维持着腕足纠缠的模样。
异种之王盯着单无绮的脖颈——那里也有一只狗牌。
即使异种之王没有人类的道德和情感,但它也知道,这只黑色的拘束器象征着弱者对强者的臣服。
它疑惑地问:“您为什么也戴着狗牌?”
它直接大声地问了出来,没有控制音量,这句话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单无绮笑了笑。
她扯了扯衣领,把那只“狗牌”完整地露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单无绮的脖颈上。
单无绮看着异种之王湛蓝的眼睛,微笑着问:“在你的部落,那片废土之上,你和你的族人过着怎样的生活?”
异种之王思索片刻——它拥有智商,而且不低:“我们和那片土地上的生灵没有任何区别,我们狩猎,同时被狩猎。我们的最后一位大祭司说过,我们都是世界的孩子,我们死去,然后以另一种形式新生。”
单无绮问:“废土上,你如何保护你的族人?”
异种之王答:“这个世界危机四伏,我会努力让我的族人变得强大,如果它太过孱弱,没有任何变强的可能,我会战胜它、吃掉它,它会和我融为一体,我将用一生保护它。”
人群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