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忽地想起单无绮的身世。
——她不知生父,连生母也将她抛弃,她和她的哥哥相依为命,她必然不可能相信爱情。
萨摩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低下头:“……我明白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太年轻了,也太弱小了,他既没有政治资本,也没有社会地位,更没有被世人认可的财富与见识。他空有一个尊贵的姓氏,而这份尊贵来源于他的家族,却非他自己的拼搏。
单无绮松了一口气。
她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
总之,这不是一场令人愉悦的谈话,无论起因、经过和结果。
“把戴文叫来,我们一起商定明年的拓荒计划吧。”单无绮道,“等冬天一过,下一个春天又要忙碌起来了。”
……
不等第二个春天来临,单无绮离开了外城。
首长谕令,要求单无绮本人立刻返回内城。单无绮甚至来不及和萨摩等人告别,就跟着传令官返回了内城。
单无绮离开内城时,月台空无一人。
单无绮回到内城时,月台人满为患。
一下车,无数长枪短炮对准单无绮的脸,记者们高举着采访材料,对十七岁的单无绮发出一连串提问。
单无绮下意识以为,记者们想采访拓荒的事。
但记者的话让单无绮脸色一白。
记者问:“单副官,您真的打算成为下一任首长吗?”
单无绮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波澜,安抚好月台的记者,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中央大楼。
首长果然等在那里。
“我以为你会先去看望梅。”首长的眼神有一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