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轻声道。
戴文离开了,他挂念那些田和种子。
萨摩在原地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蹲身拾捡地上的纸屑。
一双手将萨摩低垂的脸庞抬起:“别低头。”
“我不是为写信的人低头。”萨摩的吐息打在单无绮手心,微微的暖,微微的凉,“内城掌握着物资,现在暂时不能激怒那些贵族——我是为了外城的人民低头。”
“即使这样,那也不可以。”单无绮教诲,“你是我的助手,那些针对我的刁难和恶意与你无关。”
“助手?”
“……还有弟子。”单无绮的眼睫颤抖几瞬,“我是你的老师,萨摩。”
“还有呢?”萨摩追问。
单无绮沉默。
单无绮撤开手,萨摩失去支撑,在原地微微晃了一下。但他很快站稳了,如往日一样沉默地起身,离开。
他的日程并不比单无绮轻松。
拓荒是个苦差事,一个人能劈成三个人用,若非公务,萨摩和单无绮几乎说不上话。
萨摩关门离开,单无绮盯着紧闭的门扉,复杂地叹了口气。
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封信——这是一封密信,来自首长。
致我的副官:
血清研发正式进入活体实验阶段,第一批“志愿者”是那群冥顽不灵的老东西。不必在意那封举报信,信的主人已是一堆冰冷的白骨。
二代血清正在路上,研发周期会比一代血清更短。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伊甸的损耗率已经超过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