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那张死亡证明,喃喃道:“他给我唱过小曲儿,我答应过他,要和他一起买一把三弦琴。”
梅本来放下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单无绮盯着死亡证明:“他……才23岁。”
“你才12岁!”梅厉声道。
单无绮疑惑地抬起头。
梅自知失言。
他看着单无绮清澈的眼神,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担心的那样——这小丫头完全没开窍,自己完全是多心了。
单无绮:“哥,你怎么了?”
梅:“……”
……
单副官新官上任,却没有立刻点燃三把火。
按照首长和梅的说法,她必须优先完成她的学业。
单无绮的副官身份对无关人士保密,但内城一中是四部党员的摇篮,其中不乏高官子弟,他们从父母口中得知单无绮的身份,看向单无绮的目光变得十分复杂。
她才12岁,凭什么?
单无绮没有理会外界的风言风语。
她用一年的时间学完了初中三年的课程,又用一年的时间学完了高中三年的课程,在所有人或友善,或恶毒,或观望的目光下,她以第一名的好成绩,考入了内城最好的大学。
两年后,单无绮修满学分,以十六岁的稚龄顺利毕业。
这不是单无绮创造的第一个奇迹,但这条新闻一出,人们依然跌破了眼镜。
然而,和单无绮恐怖的学习进度成反比的,是单无绮原地踏步的身高。
也许是童年时伤了根基,也许是女孩子的发育期停止在12岁,现在的单无绮仍然只有159。
“是1595。”十六岁的单无绮强调道,“四舍五入就是160,穿上鞋就是165。”
梅敲上单无绮的脑袋:“知道了。”
“狗屎亚历克谢。”单无绮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