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从来没有在单无绮面前发脾气,他不会把工作上的坏情绪带到家里,而单无绮次次都考满分。
萨摩接受了这个名字,他理解单无绮的戒心。
救援的人很快赶来。
那个可怜的倒霉蛋一看就是临时加班,他全副武装地冲进来,第一眼,被横尸在地的绑匪吓了一跳,第二眼,又被坐在废钢堆上的两个小孩吓了一跳。
而当他看到单无绮拎起萨摩,就要从高高的废钢堆上跳下来时,他整个人吓得魂魄出窍。
“别!别!”救援人员手舞足蹈地比划,“你们千万别动,我上来救你们!”
单无绮大笑一声:“谁要你来救?”
萨摩紧紧地抱住单无绮,脸上蹭着灰。
他的耳朵贴在单无绮的胸膛上,清晰地听到了单无绮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我要跳了!”单无绮爽利地宣告。
不等在场的另外两人有所反应,她张开双臂,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从高高的废钢堆上一跃而下。
有的鸟没有翅膀,但一生都渴望飞翔。
呼啸的狂风在萨摩耳边刮过,他突然心生恐惧,抱紧单无绮的双臂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地面近在眼前,萨摩绝望地闭上双眼。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一只手牢牢地、有力地抓住了萨摩的衣领。
萨摩睁开眼。
单无绮玩味地盯着他,尖俏的小脸近在咫尺。
“你没吃饭吗,少爷?”单无绮松开手,萨摩立刻摔了一个屁股蹲,“救你的人来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