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拉着长长的汽笛靠站。
单无绮从火车上跳下来,下一秒,她的后衣领就被梅扯住了。
“别乱跑。”梅微微皱眉。
“哦。”单无绮老实了。
梅带单无绮回到公寓,他打算先让单无绮洗个澡。
梅把单无绮带进浴室,告诉单无绮怎么打热水,怎么抹香波。单无绮眼睛骨碌碌乱瞟,抬手抓起窗台上的肥皂,放在鼻子下用力地嗅了两下。
单无绮张开嘴。
梅一把抢过肥皂:“这个不能吃!”
最终,梅亲自给单无绮洗了澡。
一开始,梅紧闭着双眼,两只手僵得像木头。他从没给别的活物洗过澡,更别提一个女孩。
但随着第一捧热水泼到梅的脸上,场面开始失控。
什么男女有别,什么授受不亲,统统都是放屁!五岁的小孩不配拥有性别,就是一只毛都没长齐的泼猴!
梅给单无绮洗完澡,浑身湿哒哒,像从水里捞出。
初为人兄的青涩和柔软,在梅的身上已经荡然无存。
他把单无绮抓起来,用浴巾粗暴地裹好,心无杂念,胸襟坦荡,眼中没有一丝对妹妹的怜惜和爱护,只有想要快点结束这份工作的疲惫和麻木。
梅给单无绮吹完头发,又把她反锁在浴室外,快速地冲了个澡。
单无绮焦急地拍门,梅咬牙切齿地咽下喉咙里的脏话,竭力忽略单无绮的动静。
但当梅洗完澡时,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单无绮已经安静很久了。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梅汗毛倒竖,“砰”地推开浴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