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外城人问:“那……四部的老爷们呢?”
老爷,而非同志。
阮真莎微笑不改:“他们要到前线去,他们会保护我们。”
……
首长将针管抵在手臂静脉上。
四代血清静置在针管中,和行刑场上的党员所注射的三代血清不同,首长手中的这一支,是研究所的最新产品。
蓝心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枪。
“最多半年,第五代特型血清就会面世。”蓝心不忍地说,这种心态在她身上十分罕见,“您完全可以等一等。”
“没有时间了。”首长答。
蓝心沉默。
寻常人听到首长的回答,也许会做出两层解读,第一层,人类没有时间了,第二层,首长没有时间了。
但蓝心明白,首长还有第三层意思。
“防护罩破碎之时,就是新人类向世界发出第一声啼哭之时。”蓝心道,“首长,我们在伊甸的庇护下,已经偷来了三百年的时间。”
“这是你师父告诉你的?”首长轻笑。
“不。”蓝心答,“是一只异种告诉我的。”
首长陷入沉默。
他看着蓝心身上的白大褂,从前沿着两侧放下的衣领,如今已经高高竖起。
蓝心已经注射血清。
至于是最安全的第二代,还是行刑场上的第三代,亦或是首长即将注射的第四代,无人知晓。
首长问:“除了你,研究所还有谁注射了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