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的下属抬起头:“阿廖沙……”
“别叫我的名字。”萨摩的下属啐了一声,随后语气又低落下来,“我们是敌人。”
“我是骗你的,阿廖沙。”乔纳森的下属轻轻地笑了一下,“我的妹妹没有死,我根本就没有妹妹。我坐过船,外城人打破城门的那天,我偷来了一张船票,挤上了逃命的船。”
萨摩的下属垂眸。
他说:“你夜里一个人去过墓园,在墓碑前放下了一只纸船。你妹妹的名字叫丹妮。”
乔纳森的下属失语。
他垂下头:“乔纳森答应过我,会为我的妹妹复仇——但他却先死了,逃兵一样。”
“所以你也当了逃兵。”萨摩的下属说。
“我这样肮脏的人,不配走入光明。”乔纳森的下属说,“而且,忠诚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单无绮站在行刑场外。
她扭头看向高处的首长。
首长,内外两城的信仰,基地耀眼的太阳。他作为观刑人站在高处,无人知道他在思想考试上交出了怎样的一份答卷,但所有人都知道,行刑场上即将死去的那些人,皆是因他而死。
那些人或是追随他,或是依附他,或是有求于他。
但他们的数量太庞大了,因此,这场权力更迭的戏码,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丧钟长鸣,萨摩和阎银华走上行刑台。
他们的手里拿着枪支和针管。
“单副官。”一个声音在单无绮身后响起,是蓝心。
单无绮回头。
蓝心看着单无绮苍白的脸,轻声道:“你知道他们手里的针管装着什么吗?”
单无绮问:“是什么?”
蓝心答:“研究所的新发明,三代特型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