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法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抱歉,是我唐突了。”
阮禾温柔地摇头,而后离开。
她关上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隔着门扉,双眼失神地看着房间。
“他……是谁?”阮禾喃喃道。
一滩诡异的溶液挪动到阮禾脚边。
“咕噜咕噜……”单无绮发出沸腾坩埚般的声音。
阮禾低下头。
阮禾:“……”
阮禾:“!!!”
阮禾:“啊——”
“是我!是我!”单无绮探起身子,手忙脚乱,如果变成一滩水的她还有手脚的话,“别害怕,是我,单无绮!”
阮禾像一只炸毛的矮脚猫。
她大大地瞪着不纯蓝的双眼,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单无绮开口后,阮禾强行定格在原地,抬起的双手悬在半空,看着有点滑稽。
单无绮化出人形,恢复了黑发蓝眸的模样。
阮禾看着单无绮,缓缓地放下了浑身炸起的毛。
阮禾轻声问:“单姐,你怎么在这里?”
单无绮看向紧闭的房门。
她隐约感应到,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阮真莎,一个是柳法。
阮禾是否已经和柳法见过面?
阮禾是否知道……里面的人,就是她死去的父亲?
单无绮的目光微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