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萨摩看向单无绮。
他的目光,凝聚在单无绮左胸的铁勋章上:“例如,新历321年的拓荒计划,就是新政之一。”
单无绮低头摸了摸铁勋章。
那是阮真莎的铁勋章。
她的那枚铁勋章,已经在流放的三年里遗失了。
“你被流放后,首长做出了许多妥协,之前的三次人类筛选计划,也有筑墙派的影子在。”萨摩的声音一瞬间变得极轻,“但随着你的归来,首长似乎不打算继续妥协了。”
单无绮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轻声问:“比如……那个思想考试?”
“是的。”萨摩道,“在城墙筑起后,四部每一年都会举行思想考试,为的就是保持党员的忠诚和纯洁,但自从302年春,阎老攻破城门后,思想考试就暂停了。”
单无绮沉吟:“思想考试是什么?”
“这正是我想和你说的。”萨摩看着单无绮,“思想考试的形式和内容,是由伊甸来决定的。”
伊甸?
为什么是伊甸?
这倒不是单无绮不信任伊甸,既然基地敢让伊甸做决定,说明伊甸绝不会偏向任何一个派系。
但伊甸的立场是什么?
单无绮拿起勺子,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碗沿。
萨摩安静地看着单无绮的动作,目光从她握着勺柄的手,上移到胸前的铁勋章,最后定格在她略显消瘦的脸上。
半个月的时间,单无绮脸上的神色,已经判若两人。
萨摩回忆半个月前的那场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