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银华摆摆手:“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回去等她的好消息吧。”
“她有别的办法?”尤娜道,“但她才回来了半个月。”
“她既然有资格当你的上司,自然有本事解决这个困难。”阎银华笑起来,“你们就等她的好消息吧。”
……
单无绮新奇地转圈,低头看着身上的白大褂。
“研究所的制服是旧人类的遗产,防菌、防尘、防辐射。”蓝心环着手臂歪着头,“你可是冷血冷面的单副官,如今像个小孩子似的,要是让其他人看到,指不定惊掉下巴。”
单无绮严肃地抬头:“我失忆了。”
“我知道你失忆了。”蓝心盯着单无绮,看着她把剑徽和铁勋章别在心口,“我虽然没有见过你,却也神交已久——我的师父常常向我提起你,在他的嘴里,你简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基地的年轻人,没一个比得上你。”
单无绮别徽章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你的师父是谁?”
“柳法·波波夫,曾经的共荣部研究员,你的挚友之一。”蓝心道,“当然,挚友这件事,是他单方面宣称的,而且你已经失忆了,这份虚无缥缈的友情就更加无从考证。”
柳法·波波夫。
阮禾的父亲,阮真莎的丈夫,共荣部前核心党员,蜂群意识的重启者。
单无绮看着蓝心。
蓝心是否知道,柳法·波波夫已经死了?
蓝心仿佛一朵蓝冰雕琢的花朵,漂亮而冰冷。
她的一言一行,带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理性,和人相处时,她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或地位,而改变自己的态度。
这份理性会被某些人解读为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