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几人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阎银华意味深长地问:“你成为调查司司长,明枪暗箭必不会少,如果不做应对,你如何向追随你的人交代?”
单无绮将那枚铁勋章取了出来。
孢子醒了。
单无绮不着痕迹地按了一下心口。
阎银华看着单无绮手心里的铁勋章,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是……”
“这不是我的那枚铁勋章,我的那枚,已经遗失在墙外了。”单无绮主动坦白,脸上带着微笑,“阎老,您可以猜一猜,这枚铁勋章是谁的?”
基地一共只发放过十三枚铁勋章,单无绮又是从外城归来。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你见过她了。”阎银华没有点名。
单无绮点头。
“想当年,她和她丈夫的婚礼,还是我主持的。”阎银华一笑。
难怪阮禾进了团结部。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铁勋章意义非凡,戴上这枚铁勋章,明面上,不会有人敢和我撕破脸。”单无绮将阮真莎的铁勋章挂在胸口,和铜制剑徽并列,“至于那些人暗地里的小动作,这的确难以提防,但我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他们攻讦我,无非是因为立场,或者说因为利益。”单无绮指了指办公桌上的那本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