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无绮推开门时,屋内几人正在低声说话。
听到声音,他们齐齐扭过头。
“你回来啦!”尤娜有点高兴。
尤娜已经脱下制式服装,换回了那身漆黑的衣装,颈部一圈毛领,毛绒绒仿佛一只雏鸟。
下一秒,比单无绮高一个头的萨摩,从单无绮身后无声出现。
尤娜:“……”
尤娜脸上的笑容转瞬间熄灭了。
单无绮走进值岗室,见萨摩站在门外,朝他点头道:“多谢。”
“嗯。”萨摩拉低帽檐。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却也没有跟着单无绮进来。
单无绮沉默了两秒。
“进来坐坐?”单无绮对萨摩道。
萨摩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尤娜警惕地盯着萨摩。
萨摩走进值岗室,在角落倚墙站着。
本就不宽敞的小房子立刻拥挤起来。
佩特拉和维沙尔都是小孩子,分别在安多尼和阮禾的怀里睡着了,庄修文倒是精神抖擞,就着烛光,缓慢地翻阅波利·萨恩奇的笔记。
值岗的党员还是纳什·希尔德克劳特。
纳什给萨摩倒了杯热水。
萨摩谢了一声,戴着白手套的手接过水杯。
“你是来监视我们的?”尤娜不友好地问。
萨摩喝水的动作一顿。
他放下水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