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无绮发出第二道质问:“我为什么主动申请流放?离开城墙前,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异种?”
滴——
单无绮颈上的拘束器发出微弱的响声。
它一瞬间变得滚烫了。
但单无绮明明没有异化!
单无绮的指尖轻轻触碰拘束器。
而后,她恍然意识到什么,保持着前倾上半身的姿势,用无比震惊的表情看向面前的首长。
二人的距离极近,只在咫尺之间。
首长欣慰地看着单无绮。
他眼角微弯,眼尾的鱼尾纹十分深邃:“你猜对了。”
单无绮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首长的赞许在这一刻已经不再重要。
人类种族的宏观话题,落在每一个个体身上,都是一粒沉重的沙。
单无绮盯着首长的脖颈。
她和首长只见过两次,但每一次,后者都穿着高领长袖,将脸部之外的所有皮肤都藏在衣下。
颈上的拘束器仍在发烫。
单无绮咽了下唾沫,伸出试探的手,指尖触碰首长高得能遮住下脸的衣领。
首长没有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