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在那个广场上。”他的声音有种机械的麻木,“他和我换了班,说要去外面走走,我以为他被哪个姑娘勾走了魂,结果他……变成了一只异种。”
夜色已浓。
值岗室唯一的灯泡下,勤劳部党员的脸苍白而疲惫。
单无绮沉默。
“抱歉。”良久,单无绮轻声说。
“……啊,找到了。”勤劳部党员弯下腰,从桌腿下拔出印章,“该死的罗萨,竟然把珍贵的印章拿来垫桌子,我一定……”
勤劳部党员的话戛然而止。
单无绮以为他在难过:“同志,你节哀……”
“这里……藏了一封信。”勤劳部党员抽出一个对折的信封,它同样垫在桌腿下。
他颤抖着捋平信纸。
几秒后,他脸上的悲哀一瞬间被严肃替代。
“请问,哪位是单副官?”他问。
单无绮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她向前迈了一步:“是我。”
“……啊,我竟然没有认出您。”勤劳部党员深吸一口气,又将那张信纸递给单无绮,“信里的内容我不好概括,但罗萨在开头说,这对您很重要。”
单无绮接过信纸。
她垂眸阅读。
这封信的字迹非常凌乱,堪比波利·萨恩奇的笔记。
信的篇幅不长。
用一分钟读完后,单无绮将信件小心对折,珍而重之地放进左心口袋里。
“抱歉,我需要把这封信带给首长。”单无绮严肃地说,“我能看出,你和罗萨是彼此的挚友,但他的遗物是非常重要的物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