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吻好像我是个万人迷。”单无绮调侃道。
“恨你的人和爱你的人一样多。”萨摩从回忆中清醒,“你教过我:不论对错,只谈动机。”
单无绮敏锐地抓住了话柄:“那些恨我的人,你觉得和今天的事有关系吗?”
“我无权回答。”萨摩答。
回归理性讨论时,萨摩的口风又该死地紧了起来。
单无绮用尽浑身解数,却再也没能撬出一句有用的话。
除了一段回忆和一杯热水,单无绮什么也没收获。
单无绮放弃和萨摩继续拉扯。
她捧着变得温凉的水杯,双眼看向紧闭的城门。
这次集体异变只是一个开始。
赫勒瓦尔死时,单无绮就有一个预感。
赫勒瓦尔的身份太敏感了,曾经的核心党员竟然异变而死,如此晚节不保的难堪死法,更像是有人在极力掩盖什么。
而且……
单无绮自己就是个盖棺定论的异种。
单无绮仰起头,看向上方半透明的防护罩。
谜团一个接着一个,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单无绮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首长展开一场谈话了。
两个小时后,蓝心准时带来了血液检测报告。
单无绮的报告显示,她是个纯粹的异种。
尤娜也戴着拘束器,她的情况比单无绮稍微好一点,但所有数据都标着上升箭头。
“我这是升级了吗?”尤娜问。
“是的,你很快就要不做人了。”蓝心答。
但让单无绮始料不及的是,剩下的检测报告里,最健康的那份竟然来自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