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坐卧在地。”
“这时,有人提议将公民分为六等。”
“他的双眼含着醉意,但他的大脑依然清醒。”
“他严厉地拒绝了对方,没有看到对方毒蛇一般的眼神。”
“篝火仍未熄灭时,他回到家。他允诺将和家人度过美满的一夜。但当他饮下妻子献上的美酒时,却没有察觉到,那是一杯毒酒。”
“第二天,人们在熄灭的篝火里发现了他的遗骸。”
“他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温热的余烬里,只有一捧烧得又脆又黑的骨头。”
单无绮垂下睫毛。
这真是一个悲哀又现实的故事。
夜色逐渐笼罩大地。
地平线的尽头,巍峨的城墙隐约可见。
单无绮看到,一盏又一盏明灯在墙头点亮,犹如指路的明星。
“回家了。”单无绮舒了口气。
“家!”艾森热泪盈眶。
上车后,他一直蜷缩在角落。
但现在,他再也按捺不住激动。
艾森扑向前方,隔着装甲车厚实的挡风玻璃,一眨不眨地盯着城墙。
“我们……回家了!”艾森颤抖地说,带着哭腔,“巴顿,达米安,艾米特,琴,葛文……”
他念出一大串名字,还没说完,就抹起了眼泪。
阮禾贴心地递上手帕。
艾森感激地笑了笑。
他擦拭眼泪,把手帕擦得黑乎乎,又低下头,以祈祷般的虔诚,念完了剩余的名字。
他记得每一个同伴的名字,仿佛一座活着的墓碑。
装甲车在城墙外停下。
墙内,两个党员小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