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啦,我开玩笑的。”单无绮干笑一声,“我在想,研究所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佩佩和维沙尔都来自那里,想必阎老已经告诉你了。”尤娜道。
“是的。”
“佩佩的生命暂停在八岁,是他父亲戕害的结果。”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单无绮向尤娜投去求知的眼神:“方便和我讲讲吗?”
“我知道的并不多,这是佩佩的秘密,她的档案至今都留在共荣部。”尤娜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她即将谈论的事情也许十分残忍,“佩佩的父亲的名姓,在基地档案中已经被抹去了,据说他已经被秘密处决了,我只知道,他把佩佩当成实验品,让佩佩变成了一个半异化的人类。”
没有起因,没有经过,只有结果。
如此模糊的情报,间接证明了波利·萨恩奇,即佩特拉的父亲真的触碰了基地的逆鳞。
——集体决策思维。
——这项实验,和佩特拉有什么联系吗?
砰!
一个沉重的东西突然跳上了车顶。
那东西的重量,连装甲车都无法承受,一时间停在原地。
“什么情况?”尤娜倒吸一口凉气。
滴答。
滴答。
滴答。
唾液从装甲车上方滴落。
它们仿佛一片黏腻的雨水,在车窗上缓缓淌下垂涎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