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夏发出愤怒的叫声,但它们下一秒拔掉了瓦夏的口器,让瓦夏一个音节都无法吐出。
我像猪猡一样,被它们运到一个部落。
自此,我终于确定,异种拥有自己的文明。
他们的部落明显有着献祭的痕迹,在部落的最中央,树立着一个巨大的硬木架,上面凝固着许多褐色的血液,来自猎物,亦或来自俘虏。
瓦夏使用的语言,和这个部落的语言相同,他们的交流,我听懂了一小部分。
他们说,瓦夏是叛徒。
瓦夏被杀死了,极刑。即使我不是异种,看着也觉得寒毛直竖。
这是我的最后一篇笔记,我是在瓦夏受刑的惨叫声中写下的。
我知道,身为基地的放逐者,被全人类流放的罪人,我已经不配当人,但我的心脏仍是人类的心脏,如果有人捡到这本笔记,请把它作为罪证带回。
警惕异种。
它们绝非无智的野兽,而是具有智慧的生命。”
阮禾一直往后翻。
但后面没有任何内容了。
众人陷入良久的沉默。
单无绮盯着最后一篇日记,突然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疑问。
她真的拥有人类的意识吗?
如果瓦夏的存在是真的,如果世上存在对人类友好的异种,那么,“单无绮”会不会早已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认为是“单无绮”的异种?
她抚摸颈上的拘束器。
自证是最难的事情,人永远无法证明“我是我”。
其他人明显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隐晦的目光在单无绮身上流连,包括尤娜。
单无绮不由得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