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大喊大叫,对事情有任何帮助吗?”单无绮的眼神平静极了。
单无绮很少卸下微笑。
但这一次,当单无绮不再微笑时,梅看到了单无绮过去的影子。
沉着、睿智、冷静。
执行司司长是明处的白刃,首长副官则是暗处的毒矢。
“冷静一点,梅。”单无绮看着梅的眼睛,“情绪失控绝不是好事,你正在变成一个疯子。”
梅的睫毛开始颤抖。
“先放开我,好吗?”单无绮安抚道,“身为两个成年人,我们应该心平气和地谈话。当然,不心平气和也行,我允许你对我发火,但不该是现在这样——语言才是掌权者的武器,互相扔泥巴是小孩子过家家。”
梅闭上眼。
他轻轻松开手。
单无绮从墙壁滑落,肩胛骨处擦伤一片,火辣辣地疼。
她嬉皮笑脸:“哥,我可是个异种,要是逼我长出触手,你就要被我抽成陀螺了。”
梅睁开眼:“你叫我什么?”
单无绮愣了下:“……哥?”
“谁是你哥。”梅嗤笑一声,轻轻扇上她的脑袋,“小没良心。”
单无绮绕着梅转圈圈。
她用尽各种讨好言语,恳求梅投她一票。
梅看起来很想给单无绮一拳,但他克制住了,灰眼睛沉默地盯着单无绮。
“你到底投不投!”单无绮来气了,“你不投,我就去求萨摩!”
梅怒目圆瞪。
单无绮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投。”良久,梅泄了气,“满意了没?满意了赶紧滚!”
单无绮从善如流地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