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继续带路。
尤娜明显情绪不佳,铆钉靴将地板踩得咚咚响。
阮禾走在单无绮身侧,不纯蓝的眼睛看向单无绮。
“抱歉啊,单姐。”阮禾比单无绮矮半个头,眼睛又大又灵,盛满了丰沛的情感,“尤娜她……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单无绮和阎银华唇枪舌剑,但单无绮的锋芒从不会对准女孩子。
单无绮理解地笑了笑:“没关系,尤娜很好,我喜欢她。”
尤娜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下一秒,尤娜继续往前走,脚步声跺得更响了。
阮禾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问出内心的疑惑:“你和阎老是什么关系呀?”
“现在吗?上司和下属吧。”
“那从前呢?”
“从前的事,我一概全忘了。”单无绮看着阮禾,“我还要向你打听呢,从前的我,是个怎样的人?”
阮禾眨了下眼睛。
“自大、傲慢、偏执,四部乃至基地最疯的疯子,所有见过你的人都敬畏你,所有没见过你的人都景仰你。”尤娜突然插话。
单无绮和阮禾停下脚步。
单无绮看着尤娜的背影:“这是大家对我的评价吗?”
“是,但不全是。”尤娜的腔调有种奇异的优雅,“在我看来,任何全褒或全贬的评价都不真实。流言是最好散播的,羊群只顾在头羊后面吃草,并不关注他们置身怎样一片草地。”
尤娜没有转身,单无绮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单无绮笑了声:“介意说说你对我的评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