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松了口气。
她把佩佩从单无绮怀里拉出来:“佩佩,别闹。”
但佩佩再次钻到单无绮怀里。
“我喜欢绮绮姐。”小姑娘甜甜地说,“她真的好香。”
阮禾的表情有点着急。
尤娜听到佩佩这么说,站直了身体。
“安多尼,”她下令,“带佩佩去‘那里’。”
安多尼点头。
他高大魁梧,朝单无绮和佩佩走来时,仿佛一面移动的墙壁。
佩佩听到尤娜的话后,整个人突然焦躁起来。
她用力往单无绮怀里挤,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单无绮的身体里。
突然,单无绮颈上的拘束器变得滚烫!
拘束器戏称“狗牌”,材质未知,通体冰凉。
但随着佩佩的动作,拘束器仿佛检测到某种异常,从近乎休眠的低能耗状态转换为工作状态。
单无绮惊愕地感受着拘束器的变化。
“佩特拉!”小男孩维沙尔大声道。
单无绮低头。
单无绮:“!!!”
她的感觉并非错觉。
佩佩真的是一个人形水团!
佩佩的身体融化了大半,刹那工夫延伸出十几根触手,将单无绮的躯干紧紧缠住。
但不知道为什么,佩佩并没有成功将单无绮缠紧。
那些冰凉的、水一样的触手一经用力,便如同水融入水,毫无阻力地融进了单无绮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