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每一个人,无论公民、党员还是核心党员,都身陷相应的漩涡。”阎银华重新走近单无绮。
他已经佝偻,整个人矍铄且清瘦。
当他站到单无绮面前时,他必须微微仰起头,才能和单无绮对视。
“啊,我忘了,你也是一个小孩子,比萨摩大不了多少。”阎银华的声音蕴着无奈和包容,“我的办公室有一个糖罐,里面装满了漂亮糖果,你要来抓一把吗?”
单无绮:“我不是小孩子。”
但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动了。
单无绮跟随阎银华来到办公室。
阎银华踮起脚,从玻璃木柜的高处,艰难地拿下一个陶罐。
他对单无绮笑了一下,打开封盖。
里面盛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单无绮拿了一颗,拨开糖纸,将圆溜溜的糖果送入口中。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流窜。
她将糖果压在舌根下。
阎银华看着单无绮吃掉糖果,镜片后的目光愈发和蔼。
他对门外说:“你们可以进来了。”
单无绮转过头。
不知何时起,门外多出了一个两个……六个脑袋。
他们按高矮排序,脑袋沿着门框,从上至下排成一列。
阎银华出声后,六个脑袋顷刻解体。
门外的六人带着各异的表情,按照某种顺序,站在阎银华和单无绮面前。
单无绮死鱼眼。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六个家伙都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