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复杂啊!”单无绮抠脑壳,“能不能概括一下?最好能让我一下子记住那种。”
萨摩安静了一瞬。
“洗脑、审讯、拷打,这就是友爱部的工作。”他轻声说,“稽查员又称思想警察,特情员又称……拷问官。”
单无绮沉默了。
萨摩的绿眼睛看着单无绮,帽檐下的睫毛抖动了一瞬。
他道:“友爱部的名声并不好,你……”
“所以你动不动就电我。”单无绮总结道。
萨摩:“……”
萨摩:“嗯。”
萨摩是个厉害的拷问官,但他不是个好解说员。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单无绮听得头疼,只记住了那句“团结、友爱、勤劳、共荣”。
单无绮摆手:“不说这个了。”
“你带我去那什么……调查司!”她兴致勃勃地说,“我去见见我的新上司。”
萨摩点头。
他带单无绮离开特情司,前往调查司。
一路上,单无绮脖子上的拘束器频频引人回眸。
“看,”有人窃窃私语,“是狗牌。”
单无绮看了眼拘束器。
她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
萨摩停下脚步:“你不生气?”
“当然有一点啦。”单无绮坦诚地回答,“但我理解他们。”
“从三天前,那颗麻醉弹射向我的瞬间开始,我就知道,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她唏嘘地望天。
她伸手抚摸拘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