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隐藏在身体深处的触手逐渐出现,在她的脖子上张牙舞爪地舞动着。
它们好像来自地狱的恶犬,看见生者就想蚕食。
“……你确定不离开它吗?”触手的声音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你有想法?”霍十七轻笑一声,淡然问道。
“他发情可不代表我发情。”触手哼了一声,对她的质疑感到不屑。
“……那你出来做什么?”
“提醒你一下,这个人的身体不太对。我在他身上嗅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哦?说来听听。”
霍十七伸出手指逗弄着他,少年也好像有所察觉,伸手抱住了她的胳膊。
像个粘人的小猫咪一样,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
“第一次看见他,我以为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是有人刻意地散在他身上的。后来我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味道应该散去的很快,不应该会持续那么久。之后每次看见他,我都会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被吸引,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样么……”霍十七若有所思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他身体散发出来的香味,恐怕不是什么有人刻意这么做的,而是从他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散发出来的。”
“你有什么最直接的证据证明吗?”
“没有证据。因为我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这种情况我需要验证。你要给我一个验证方法。”
“没有。什么都没有。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
基因,又是基因。
不过他说起基因,霍十七想起来当时在那座围墙处,李伟昌说的话。
“你是不是也要到发情期了?”
触手:“……?”
“你别装死,就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