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叹一声，最后只是瘫坐在椅子上，“如果这件事没有涉及国家机密，那么我能不能拒绝回答？”

“很抱歉，不太可以。”霍十七淡淡一笑。

男人垂着头，苦笑一声，“殿下，您这突如其来拜访，让我有些惴惴不安啊。”

“事关重大，所以还希望您能够准确地说出来。”

能让霍十七亲自来，只能说她手里有完整的证据，就算不是证据链，那也一定是确定李富贵已经死了。

终于，男人睁开眼，已经完全没有刚刚的苦涩，而是带着一种属于研究人的自信：“研究所很烧钱，仅凭帝国的补助完全不够。”

和她想的一样，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帝国每年在b星系的补助已经高达百分之十的税收了。仅次于军部。”

“是的。但是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说来听听吧。”

“我哥哥是基因变异的主要研究人员，所以他有很多的研究资料。我们之所以没有给他报死亡，是因为我们需要这份资料，如果报他已经死亡，那么这份资料我们永远也不会拿到。”

李卓越说的很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是这个态度，才越发的让霍十七感觉到不对劲。

“除了这些，没有别的吗？”

她盯着他，企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两丝的不对劲。

但是李卓越除了一开始的颓废，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霍十七点点头，“那好吧，如果李所长有什么想起来的事情，记得告诉我。”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镀金纸，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这张纸上只有一串联系方式，和一个名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的名片，您可以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