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虽然没有出来,但是它也在听着。
听到这里,它忍不住钻出来,说道:“可是当年的计划所有参与者,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万伊泽没有回答它,而是看向霍十七,“你觉得呢?”
霍十七淡淡地回望着他:“当年那场实验,不管有没有人活下来,都必须‘无人生还’。”
她刻意将“无人生还”四个字咬的很重。
“官方公布的情报,确实无人生还。”万伊泽说道,“但是也有人是例外,不是么?比如我,我现在还活着好好的。”
“你觉得会有谁可能活下来。”
“我不知道。”万伊泽嘴角噙着笑“我自己能活下来都已经谢天谢地了,又怎么知道还有谁。”
“……”霍十七凝视着他,“是吗?那我到时真的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
“殿下。”万伊泽垂眸,看着地面,“当初是您从陛下嘴里把我救下来,让我换了个身份从新做人。但是殿下,请允许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只能向您保证,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他这句话已经非常明确了:他知道是谁做的,也能猜到是谁,但是他不能说。
霍十七一只手撑着下巴,淡漠地看着他:“是吗?”
万伊泽苦笑一声,“殿下,请原谅我。”
霍十七站起身来,大步地往前走。
她甚至忘记了拿报告,还是多卡眼疾手快地拿上了。
一直到离开实验室,多卡才问道:“殿下,我们要用邢吗?”
身为公爵,霍十七有自己的人,自然也有自己的办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