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它还算有理智,没有真的这么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花香,这个香味就那样直白地勾着它,让它想要抱住眼前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触手就打了一个激灵。
它条件反射一样从躺椅上跳了起来,“站住,你就站在那别动——”
听到它地声音,花藤停下了脚步。
“姐姐……是不是我最近哪里做的不好呀,你不愿意看见我?”
少年地语气可怜巴巴的,眼中似乎闪烁着委屈,但是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让触手心里最柔软的一部分烂成泥了。
它其实很想说,并不是他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真正的“霍十七”他妈的还不知道在哪呢。
之前能肆无忌惮地调/戏花藤,完全就是它仗着霍十七能收拾烂摊子,现在好了,再调/戏下去,没人给它收拾烂摊子。
“那个……我最近有点事,你……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在自己的房间呆着吧。”
这句话刚出来,它就想咬死自己。
这都说的什么屁话?
但是再在这里呆下去,它迟早要出破绽。
霍所以它也不等花藤说话,准备转身就走。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压在墙壁上。
明明是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半大小子,但是身形却高了霍十七一头。
鼻尖陡然浓郁起来的花香,让触手的心神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它伸出手想要阻止他的继续靠近。
花藤紧紧地抱住它,将脑袋埋在了它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了它的皮肤上。
它和霍十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然她每次总是嘴贫和它吵架,可是每次它惹出祸,都是霍十七在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