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咬牙切齿:“到底是哪个狗说的?”
“这个不方便说。只能委屈殿下在这里先留一夜了。”
说完他就对手下的使了一个眼色,很快有人从一旁走了过来,架起他的胳膊,强硬地想要把他拉进已经准备好的酒店里。
但是他完全不服气,不停地挣扎着,不想配合调查。
花镜想说什么,但是在看见对方出示的文书之后,瞬间沉默了。
然后停止了动作,嗫嚅了一句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其他人没有听见,但是站在他面前的人,却听的一清二楚。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离开方向。
身边副官有些为他鸣不平,“明明不是大人您的意思,为什么大公子一直对您有意见?”
“谁知道呢。只要把上面的话传达到位就行。他怎么想和我们没关系。”说完,男人就转身离开这里。
花镜刚刚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一个叛徒,不得好死。”
那恶狠狠的话,好像带着浓浓的仇恨,想要把他千刀万剐。
但是他丝毫不怕,只是沉默看着他。
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的房间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对方显然已经注意到他了,转过身,“回来了?”
“……”男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最好不要来吗?”
“如果没有出现花镜这件事,那我确实不用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