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了。”
下一秒,她猛然睁开眼睛,入眼就是银白色的天花板。
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酸痛的脖子,“怎么样?”
“可以。它很健康……”说到这里万伊泽的面色古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在我面前还在想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吗?”
“哦,你最近是不是……有那种最原始的繁衍行为?”万伊泽尽可能用最专业的术语说道。
闻言,霍十七顿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从它的激素分泌表看见,性激素的分泌比一个多月前的激素浓度要高。”
也许是觉得单单这么说有点不太对,万伊泽还补充道:“当然如果是你自己,那也有可能会影响到它的激素分泌。”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
最后还是万伊泽开口,“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会有那么大的好奇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十七打断,“确实是这样。不过我还是不太确定到底是我的原因,还是它的原因。”
她这么说,就把万伊泽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怎么说?”
霍十七把花藤身体上的味道给他大概说了一下。
“这么神奇?“就连万伊泽都忍不住惊叹,”这我倒要看看,你说的这个情况到底是个怎么个事?”
“……”
“来吧,等我换个衣服,我们一起去公爵府看看。”说着,万伊泽就想换衣服。
还没动呢,被霍十七阻止了,“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他的身份有点敏感,太多人去恐怕会引起怀疑。”
她这句话一说出来,青年手里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的身份能有多敏感,总不能是联邦的质子那么敏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