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在动物界意味着:标记。
例如猫科动物会在一个地方进行排泄用来标记领地。
她脖子上的吻痕就是一个颇有心机的男人在对其他同类进行的宣誓主权。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端着酒杯前来敬酒。
虽然这群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脖子,但是手下的动作却还是合乎绅士最基本的礼仪。
“公爵殿下,晚上好。”
“晚上好,克利安伯爵。”霍十七淡淡地应道。
“看起来公爵大人似乎已经有了男朋友,不知道在下什么时候可以收到殿下的请帖?”
“那恐怕还有点远了,毕竟本殿还没有这个意向,”霍十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个床伴而已,难不成伯爵也会给自己的床伴一个名分,那恐怕伯爵夫人会有意见吧。”
她的这句话让男人噎了一下,随后打着哈哈,“原来是这样。看起来这还是一只有性子的小野猫啊。”
“……”霍十七转过头,不再看向他。
不过这也变相的告诉其他人,暂时没影的事还是把自己的嘴巴闭紧为好。
这时,伊利尔耶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非常熟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原来你在这里,我还在找你呢。”
察觉到他的意思,她也顺驴下坡,附和道:“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里。
一直到没人的地方,伊利尔耶才松开她的肩膀,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将自己手里的酒杯一口闷掉。
红色的酒渍沾染在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