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饮檀这人,喜欢好看的东西,恰好段竟最不缺的就是漂亮,要是段竟愿意,她倒是不介意留着他,在身边做个玩物。
一进门,她就看见段竟坐在阳光下,白皙的肌肤简直要发光,清瘦的身形包裹在素净的衣裳内,随着翻书的动作,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臂。
小臂上微微鼓起薄薄的肌肉,令人忍不住向往那衣袖里的光景。
顾饮檀晃了晃神,不知觉中已经走到段竟面前了。
“侯爷。”段竟唤了声,却没站起来。
“咳,我听说你的病好点了?”顾饮檀偏过头去,逼着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黑沉沉,像一汪深潭,顾饮檀曾经在雪山征战,见过这样的深潭,深不见底,黑沉如玉,就连她也不敢多看。
如今看着段竟的眼睛,她也有这样的感觉。
段竟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她还没反应过来。
段竟撩开衣袍,缓缓跪下去:“侯爷,段竟蒲柳之姿,胸无点墨,能受您青睐,是我三生有幸,段竟不求能常伴您左右,但愿能换一份恩情,若有机会,我愿为您赴汤蹈火。”
顾饮檀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你你你你先起来,我不要你赴汤蹈火,我很忙,你要是好了就走吧。”
段竟仰头直视她,目光里都是敬仰,没有半点欲望。
他仰视着自己,衣服因为宽松而往下滑,露出了一点胸口,顾饮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不该看的地方溜……
顾饮檀不自在地转头看向一旁的竹子,心道这人对她没有半点杂质,她却满心都是花前月下。
“既然你已经好了,我派人送你走,我还有
些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