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竟心里一片失落,他小声说:“大哥,您饶我一命吧,我不能出事!”
“臭小子,你不是会弹琵琶吗,一个卖唱逗乐的种,怎么,敢借不敢还?你的命是命,老子的钱就不是钱了?”男人啐了一口,“怎么,不是会弹琴吗,老子知道,你一晚上能赚这个数,给我去赚钱!”
段竟忍气吞声地爬起来,听着耳边的咒骂,眼底一片阴翳,余光里,那人的轿撵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肩膀一松,彻底失了力气。
三日后,为了给靖安侯接风洗尘,几个上京子弟给顾饮檀大办宴席。
顾饮檀虽然喜欢出风头,但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她站在戏楼前,转身就要走,被一个男人拦住:“哎哎哎,侯爷,您就赏个脸,来耍耍嘛。”
顾饮檀冷脸道:“这是你开的?”
“是、是啊,这不是想随时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就随便开了一家戏楼。”
顾饮檀挑眉:“讨好我之前还是先做做功课吧,我最讨厌这种地方。”
不感兴趣的地方,顾饮檀一分注意都不想给,她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侯爷!您进来看看再说啊,小的保证你会喜欢这个唱戏的,那可是世间绝色……”
顾饮檀脚步缓缓顿住,这人说得对,她不能因为被一个男人拒绝过,就连声色场合都不去。
一刻钟后,戏楼的好戏开场了。
顾饮檀坐在贵宾席上,她从前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后来因为打仗,现在坐在这种地方,并不适应。
伶人给她倒酒,她也目不斜视,与这里格格不入,她肩头一软,一个大胆的男师推过来一朵花,羞涩地盯着她。
顾饮檀一头雾水,她环视一圈,周围的人都饶有兴味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