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低头,看见这孩子上蹿下跳,看见顾长丰就恶狠狠地骂,骂完了又哭哭啼啼。
“没什么事,就都回去吧,这孩子以后跟着我。”顾夫人抱着那孩子,要不怎么说钱气养人呢,两个月还瘦瘦巴巴的孩子已经白胖,身上戴着数不清的珠玉环佩,一张小脸珠圆玉润,倒真和顾夫人有几分相似。
“小东西,你和我的大仇都得报了,知不知道?”顾夫人晃了晃那孩子,“你怎么还捏着这东西呢。”
顾夫人拿下这孩子手里的檀香串,又问她:“你也喜欢是不是?”
“我们檀檀啊……”顾夫人满足地叹道。
顾家没多一个外室生的小少爷,反而多了一个三岁大的小小姐。
顾夫人说着说着,忽然脸色难看,她放下檀檀,让碎玉去请大夫。
极少有人知道,顾夫人的身体想来不好,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身体里有一种毒,这么多年不好,性命之忧没有,但极其危险。
大夫把过脉后只说:“夫人最近思虑过度,加重了这病情的发展,只怕是……如果再不找一个合适的转移,只怕是……”
大夫还没说完,腿上一沉,一个肉团子站在他面前,仰头说着什么。
“哎哟,你这小东西,怎么跑到这儿来的?”顾夫人抱着那孩子就要起身。
“转移是什么意思?”
大夫解释道:“找一个极阴女子转移,可以压制这毒性扩散,加以药效,或可以完全痊愈。”
“但……若是没有,转移者体内的毒可能会转移成为另一种毒,这样就麻烦了。”
“啊啊……娘亲……”
大夫说话间总是伴随着孩子的吵闹声,顾夫人没了耐心,“碎玉,带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