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章赶紧低下头,侧头对顾流芳做了个嘴型:“书!书书……!”
共书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更何况顾流章经常不带书,但是今天的同桌竟然是……
顾流芳罔若未闻,只低头看着桌上的书本。
“好啊你!顾流章!你如今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来国子监连书本都不带!”老先生将书本摔在顾流章面前的桌上,语气冷硬:“你好大的胆子!给我站后面去罚站!”
“你看什么看!我告诉
你,流芳是个好苗子,你应该向他学习!”
顾流章僵坐了一会儿,恶狠狠地瞪着顾流芳,“噌”地一下起身往后走。
周围的书生大多都是他的狐朋狗友,都静悄悄地打量他。
但是顾流章最生气的不是老先生让他罚站,而是顾流芳竟然见死不救,连书都不能共一下!
下了课,顾流章还闷闷不乐,知道好友叫他一同打马球。
顾流章刚要应好,就看见顾流芳站在门口,他的心情顿时凉了下来。
马球场就在不远处,可以直接走过去,但接送两兄弟回家的马车只有一辆。
“你……你先回家!我有办法回去!”顾流章摆了摆手,将马车让给了他。
顾流芳一言不发,只是收拾好了书包往外走。
“顾流章,你这个哥哥还挺冷漠的,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顾流章撇了撇嘴:“他啊,自命清高得很,不屑于和我们一块玩。”
顾流芳低头走路,走出去好远还能听见后面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