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人总是情绪起伏更大,心里又憋不住事,一直回想他和桃云的事情,竟气得快要哭出来。
段竟收了声,最终还是没有真的把她送回去,面对她总是狠不下心来。
河州的疫病已经控制住,但后续的康复还有很长的工程。
但段竟明显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一连两天早出晚归,顾饮檀没有机会见到他。
这日,段竟又不在,顾饮檀听见门口传来吵闹声。
“怎么了?”顾饮檀从旁探出头来,就看见满院子里都站着人。
“夫人!您怎么醒了?”侍女赶紧看向顾饮檀,干巴巴地解释:“这些都是讨补偿的,不用管……”
顾饮檀皱眉,她环视一圈,看见地上一个干瘦的孩子,她蹲下来。
“你多大了?”
那个孩子眼巴巴盯着顾饮檀头上的朱钗,脸上的肉都凹陷下去,她怯怯说:“六岁……”
顾饮檀垂眼,她看她这么小,还以为四岁左右,“你……”
那孩子身后突地窜出来一道身影,一把将顾饮檀推倒在地,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夫人!”侍女们被吓到,赶紧将顾饮檀围起来。
“没事……我没事!”顾饮檀重新看向那个冒出来的孩子,这孩子看起来有十多岁了,眼中迸发着恨意。
“你们是来要钱的?”
这次回答的是那个更小的孩子,“不是,我爹爹快要死了,娘亲说这个屋子里的人能救。”
她指着顾饮檀背后的大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