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去,就看见男人身边还坐着另一个身影。
桃云坐在段竟身边,时不时和段竟说两句话,后者只是微微偏头和她说着话。
气氛有些不对劲,在桌上的纷纷默认桃云是段竟的人。
顾饮檀低着头,跟着走上前,她默默走到了段竟面前,被人推上前。
“段大人,您可算来了,这次赈灾还要辛苦您,您可是大功臣啊!”手下的人奉承他,他也已经习以为常。
不知何时起,段竟对于这种场面话已经游刃有余,完全没有捉襟见肘的窘迫。
“还有您的夫人,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啊!”这人顺带夸起桃云。
听见这话的男人倒是看了过来,那人以为是说到点子上了,连忙又说了几句。
“呵,夫人?”他缓缓看向桃云。
不必说,只是出现在自己身边,却被认为是夫人,桃云在外人面前是怎么说的,段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是夫人,我夫人在家中等我。”段竟这一次却出人意料地否认了。
桃云脸色难看,只好出声说:“是,大人对夫人情深意切呢。”
众人这就了解了,都是成了精的狐狸,这段时间为了赈灾累得脱了相,现在正是放松的时候。
老鸨及时插话进来:“各位大人!咱们的头牌裙儿来了,快给段大人倒酒!”
她推着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走上前。
段竟眯着眼睛,听见老鸨乐呵的笑声才反应过来,缓缓抬起头来。
他面上的笑容一僵,方才自己说的“夫人”如今就在她面前,还一脸冷漠地盯着他,仿佛不认识。
“怎、怎么了?段大人?您可是认识咱们头牌哟?”老鸨笑道,手上又用力推了推顾饮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