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清亮的月光投射在地面,顾饮檀神色恹恹地坐起来,她睡了将近一天,现在头重脚轻。
这些天段竟有时候会来,但大多数时间连声音都没听说过,侍女说他已经两天没有回来过了。
“夫人,您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对身子不好,还有肚子里的小主子呢。”
顾饮檀垂眸,听得烦了:“进来吧。”
她叹了口气,慢吞吞穿好衣服,房门就开了。
只是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段竟,她犹豫了一会儿后走上前,端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
她也不吃糖,就紧皱着眉头,任由药的腥苦在舌尖翻滚,忍着想吐的冲动,坐下准备吃饭。
男人就坐在一边,看她这样赌气,端着饭准备给她夹菜。
谁知道他还没开口,顾饮檀已经把碗里的东西全都吃下去了,擦了擦嘴就走向床榻,又睡过去。
房间里
没有任何声音,除了她上床时弄出的大动静,一切又恢复了安安静静的讶异。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后传来一点响声,男人的脚步几不可闻,但那具热烘烘的身体靠近的时候,顾饮檀还是睁了眼睛。
“下去。”
段竟没说话,低头蹭了蹭她的眼尾,舔了舔,才抱着她。
他这些天很忙,顾饮檀知道,只是目光接触到他憔悴的脸色时还是安静了下来。
“有没有闹你?”段竟轻声说,手摸了摸她愈发鼓胀的肚子。
她很瘦,三个月还看不出来,需要用心感受才能发现那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