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甚至有心情牵着顾饮檀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顾饮檀声音发抖,一滴泪挂在脸侧,她艰难道:“我恨你……”
顾饮檀高高扬起手,一拳锤下去,她别无他法,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能和段竟叫板的本事,只能做的就是伤害自己。
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在腹部,被男人毫不费力地抓住手,他反手一拧,顾饮檀一疼。
“哗啦!”
桌上的东西被他一把推倒,他攥紧顾饮檀的手站起来,动作粗暴,并不留情。
“直到是谁要给顾家翻案吗?!是你那个好姘头,还有你那个好侄子,真是好,是不是?”段竟锁着顾饮檀的手臂,力气缓缓收紧。
“段竟……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不正常……”顾饮檀闭了闭眼睛,尽管知道男人不会伤害自己,但她还是抑制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
“我是不正常,你第一天知道?”段竟拉着她往外走,每一步都在用力,最后站在最里面的那间房。
这间房离顾饮檀原先的住所很远,她从来没有靠近过,曾经在顾家的时候这间房也没住过人。
现在,段竟一脚踹开房门,拉着她走进去,一把关上了房门。
那房门关上的时候发出惊天一声,顾饮檀亲眼看见门外的风景被隔绝在外。
她正大的眼睛迸射出绝望,发出一点困兽的呼喊:“不要……”
院中的下人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连头也不抬。